《色遍天下》


  • 作者:小鱼大心

  • 第九章 夜半鬼闹人
  • 第九章 夜半鬼闹人
      因为若熏宝贝对其母的全权出卖,所以,哥哥这半仙扮演得出神入化,出口成金,完全赢得了古虹的八信二疑。但只需六信,我就敢赌她,不敢轻易碰雪白。也因为哥哥最后的总结性神秘耳语发言,使古虹与洪仙儿之间,产生了不小的隔阂。
      其实,她们之间的隔阂,怕是从很久以前就有的,只不过,我从中起到了膨胀升华的作用。关于这一点的功劳,我就不谦虚的收下了。
      如今,针已经准备好,我这根线,就得穿梭起来缝补出一片新的天地,秀一下美丽新装。
      我觉得,报复,如果只是碗大的疤,那绝对不算是一种生动的手段,简直辱没了我曾经受过的伤害。
      于是,咸鱼翻身的我,打算将变态之举推崇到最高点,让遭遇我报复的人,一想到我,汗毛就猛跳抽筋舞,哇哈哈哈哈……
      喝完古虹的喜酒,看完古虹对雪白的远跳式别样深情,我心满意足步履轻浮的与洪仙儿一同告辞。
      进入来时的马车,我嘴角沁着微笑,醉眼蒙胧的倚靠在车的一角,被酒劲烧得靡丽。
      在马车的颠簸中,洪仙儿长久的凝视着我,神情莫名复杂,仿佛在看我,又仿佛透过我看她人。半晌,缓缓伸出手,想要触碰我的脸颊。
      我斜飞着眼角,看着她缓缓贴进,只是极其妩媚的一笑,并不阻止她的行为,却幽幽张开红唇,娇笑道:“怎么?想偷吃?”
      洪仙儿一愣,手指僵硬在半空,却在下一秒,将我狠狠抱入怀里,久久不语。
      我忍着反胃的冲动,用力,狠狠推开她,冷声道:“不要企图透过我,看见谁!我就是我,你就你,你若不给予百分百的真心,就不要试图换取回报!”说完,我掀开车帘,一脸决然的跳下了马车!!!
      扑通……
      我摔到了地上。
      爬起来,咬着牙,装做若无其事的大步走开。
      MD!老娘要在我的《贾绝色真吟魔疯狂变态地狱报复录》里,纪录下情真意切的一笔:想跳车,玩酷前,一定要看看马车的行驶速度!
      等我半瘸小拐的回到‘坠落凡间’,与众亲亲宝贝亲热耳语一番后,我嘲笑花蜘蛛道:“花蜘蛛,不是我点名批评,笑话你,瞧你那小徒弟扮相,风骚太过,灵秀不足。那屁股扭得跟不要钱似的,哈哈……”
      花蜘蛛瞪我一眼,特意扭了一下屁股,抛记媚眼,嗲声道:“死鬼,奴家这还不是风华绝代,掩都掩不住的妖娆!”
      我一口茶扑的飞出,直接袭击到桑渺脸上,忙起身拉起桑渺的袖子,帮他擦拭着满脸的口水茶水混合物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口误……”
      桑渺眼波烁烁的凝视着我,手不自觉的拉上我的手,含情脉脉而不语。
      我心跳突然加快,想要收回手,却被桑渺拉得更紧。我怀疑,此丫,严重的欲求不满。本来就初尝情欲,却被我一连放冷数天,怕已经是忍耐的极限。看来,我真得考虑一下,是不是得半夜爬墙了。
      不知道是谁轻咳一声,我就仿佛是偷吃糖果的小孩,被家长堵个正着,忙慌乱的抽开手,嘿嘿傻笑一番,转移话题道:“要说哥哥扮演的老道,那才叫高深莫测!绝对掌控了整体的感觉,揣摩出了半仙的行为精华。”
      哥哥得意的凤眼半眯,伸手将我揽入自己怀里,绝对占有道:“既然哥哥这么出色,弟弟这周五,就陪哥哥,如何?”
      我刚想点头,花蜘蛛就蹿了过来:“主人,奴家的台词太少,不然,也一定精彩得不得了!这周六,给花蜘蛛吧。”
      我脖子一缩,刚想装糊涂鬼,就听红依吼到:“贾!绝!色!你答应周六陪绿意的!”
      我脖子一缩,只好装孙子,就看见若熏身形一闪,人已经抱住我的腰,摇晃道:“吟吟,若熏想吟吟,周日给若熏,好不好?”
      我还没有表态,爹爹的眼光就带着冰茬顺了过来,我立刻明白,这周日,我已经答应陪爹爹了。
      咽咽口水,感觉一双小手牵上我的手,绿意的心型小脸凑到我面前,就这么闪动着杏眼看着我,不语。
      这时,听见一人发出这样的声音:“我……”
      在这样感官重压下,众人不冷静的一同看去,齐吼:“你什么你?干你什么事?闭嘴!!!”
      只见森林一脸僵硬,持续了三秒后,又是强度的肌肉抽筋,半晌,才开口道:“我……我是来告诉你们,已经掌灯了。”
      众人嘘了他一口,又将眼神扫向我,好像要定夺出个主次似的,不肯善罢甘休。于是,聪明伶俐小灾不少大福不断死亡边缘上曾跳芭蕾舞的我,以绝对的领导之姿,站起身,挺起胸脯,傲然的甩甩衣袖,说道:“那个……我们再商量,哈。”
      被众位亲亲宝贝们鄙视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我告诉自己:疼老公没错,习惯就好。
      夜来临,掌灯十分,穿着夜行衣,背着作案工具,带着爹爹,哥哥,若熏,桑渺,‘银宫’小兵若干,悄然潜向洪府。此次行动,森林仍旧留守,花蜘蛛坐镇‘坠落凡间’,没有带红依绿意,怕两人承受不了过往创伤的袭击。
      到了洪府,与爹爹,哥哥,桑渺分开,只带着若熏和‘银宫’小兵兴风作浪。
      没想过可以神不知,鬼不觉,因为我还不想将藏在暗处的洪府暗影全部迷个死昏,所以,我只是简单的意思一下而已。待爹爹,哥哥,桑渺将洪府暗影弄了个半昏迷状态后,就隐身,去完成另一项任务了。
      接下来,是我的开胃小戏,悄然不声的,在敌军的眼皮底下,开始跳大神般的鬼祟活动。
      首先,拉来一头羊,一刀划下,却不想,羊求生的本能如此强烈,坚决不给我们做烤肉串的机会,疯了般向我冲来,打算顶死我个幕后黑手。
      就在这时,两名同样身着夜行衣的男子,突然出现,一掌披死那头疯羊。
      即使不用看,那熟悉的怀抱,仍让我知道,护着我的是哪一位挂牌老公。嘘了一口气,软软的倚靠在那人怀里,笑道:“不是不让你们来吗?”
      绿意拉着我的手,轻抚着:“不放心,还是来了。”
      我逗绿意:“不放心我,还是不放心,被我整的那位?”
      抱着我的红依,冷哼道:“让疯羊撞死你得了!”
      我掐他一把,鄙视道:“嘴硬的暴龙!”
      绿意贴近我的耳朵,柔嫩的唇轻轻擦过,引起软软的涟漪,小声道:“绿意和哥哥都只挂着绝色,不管她人死活!”
      我伸手将两人的手紧紧地攥入手里,给予彼此都懂的安慰。
      若熏轻声道:“继续吧。”
      我应了一声,放开红依绿意的手,示意活动继续!
      将一只血粼粼的羊头挂在了洪府的大门上,接着,将羊血洒在了洪府四周,又将羊的四肢钉在了府邸东南西北四角处。弄得阴森森,乱恐怖一把。
      接着,用羊血,在洪府大门口,以鬼画符的手法,写上一个看似还不似的‘令’字,引人联想翩翩。
      待一切做好,一盆血水直接泼到洪府大门上,拍拍手,调回‘银宫’小兵,一行六人,悄然无声的往古府方向潜去。
      古府偏僻的后门,两两一顿,以暗号扣击。门轻开,一奴仆模样的人,低头将我们迎了进去,领先带路,饶过回廊,直接进入一处隐蔽的屋子,然后,转身,退了出去。
      我们一行蒙面人,齐对主位上的古虹行礼,尊称:“主子。”
      古虹雍容典雅的坐在椅子上,轻饮着茶水,悠然的问:“事情,办得怎么样了?”
      红依上前一步,回道:“禀告主子,‘祸介’已经布置稳妥,洪府无数的冤魂将被唤醒,也会将主子的灾祸吸了过去,保主子平安。”
      古虹欣然的一笑,阴森道:“洪仙儿,别怪我心狠手辣,既然女皇让你三更死,我又怎么可以留你到四更天?就让你在死之前,帮我享受一下大祸之灾吧!”
      窗外人影一闪,红依冷喝道:“谁?”人随之追了出去,连攻数下,最后,又退了回来,对我点了点头。
      我得意的一笑,扑到古虹身上,伸手就捏向她的胸部,口中疑惑道:“什么东西?还挺软乎的,就是弹性不怎样。”
      古虹伸手揽我入怀,亲昵地抚摸着我的秀发,以绝对的温柔音调说道:“这次匆忙,用得是馒头,下次改良。”
      我贴近她的耳边,呵着热气,挑逗道:“怎么办?馒头啊,人家饿了哦……”
      古虹深情的凝视着我,而我,也神情回视着我,就在对方眼中只剩下彼此,呼吸渐近的过程中……
      若熏突然哀嚎一声:“吟吟,我怎么看见你和母亲亲热,怎么……这么……想吐呢?”
      我突然意识到这张脸是古虹的,当即有了呕吐的反应,推开那人,干呕道:“还别说,真要是亲下去,还真容易引起不良反应,怕是减肥有望了。”
      那顶着古虹脸的人,很无辜的笑着,乱没有良心的对我眨了一下温暖多情的眼睛。
      古虹,仍旧是古虹,但若仔细看,就会发现,这个古虹版本要高很多,所以,在有人偷窥的时间段里,必须是坐着,才能以假乱真。
      我不得不夸奖,雪白的易容功夫,越来越精湛了。我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,让雪白易容成各种明星脸,与我……嘿嘿……那样……哈哈。哪样?像我这么单纯的人,当然是画素描了,还能哪样?想歪了,不是?人家,很单纯的……口水……吸……
      由于,古若熏对自家的熟悉程度,为指点前提,所以,当我在洪府装神弄鬼的同时,哥哥就已经潜入古府,与朝携手,将隐蔽的后门清理干净,迎接我们的到来。
      做戏就做全套,时间,地点,人物,事件,每一样都息息相关,马虎不得。
      也许,雪白能扮演古虹,但又有谁会怀疑在自己家的古虹呢?
      我说我是天才,你还别不信。
      为什么这么说?当然是有原因的。
      今天喝喜酒时,哥哥这位假半仙道士,所说的‘祸介’,确实是我私底下放出的造词,想让人误会其意为:将祸转给他人。
      但,实际上,哥哥对古虹私秘耳语时,同看向洪仙儿,其实是因为哥哥说:‘祸介’,意为转祸给他人,但为了不再造孽,取其身上毛发,烧毁,喝之,即可。此人,必须与古长老同等身份地位,孽障深厚,才能承载起……”于是,两人一同看向洪仙儿,惹得人汗毛直立,不安因素扩大。
      而,洪府半昏迷的暗眼,必然会报告给洪仙儿他所看见的一切,让洪仙儿通过种种怪异,深信不疑!
      古虹一定会头拱地的想尽一切办法,想要得到洪仙儿的毛发一缕。而,洪仙儿亦会对古虹防范得紧,不会轻易让古虹得手。以洪仙儿的性格,当她得知古虹用她做‘祸介’,一定不会坐以待毙,准会出手反击。
      更何况,假古虹说得明白,女皇想让洪仙儿三更死,怎可留她到四更?
      哈!栽赃嫁祸,不是我本行,但也绝对是拿手绝活!这知识啊,都让我学杂了。
      我这边得意洋洋,为了不让古府的人发现异常,不得不与雪白分开。
      一身奴仆装扮的朝,静静矗立在我身旁,深邃的眼里,直接望进我的灵魂。缓缓伸出手,将我紧紧地扣入自己怀里,抱着,感受着。
      我心里变得暖暖的,回抱着朝,点起脚,在他易容后平凡的嘴角上,轻落下一吻。
      朝与我,一向不需要言语,长久来的陪伴,让我们知道彼此,了解彼此,懂得彼此。我知道,无论什么时候,朝永远是那个守候我的人。朝也知道,无论沧海桑田,我,亦不变。得男如此,夫妇何求?
      离别间,话表两头。
      我们这边依依不舍,恋恋不忍的分开。
      知道古虹看得见雪白,却吃不到嘴里,让我心里舒服了不少。心想:谗死你丫地!!!
      爹爹和桑渺那边,待返回的洪府暗影将‘古虹’的阴谋与‘女皇’的阴狠禀告给洪仙儿后,就启动了布置好的机关……
      只听仆人惊呼:“啊!!!血!血!血!!!井水变成血水了!!!”
      有人呼:“房子!房子着火了!!!”
      有人颤声道:“那……那间房,不是……不是那人住过的吗?”
      有人训词道:“不许提起那人!小心主人割了你的舌!!!”
      有人失声尖叫:“啊!!!”
      有人急问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      有人一阵哆嗦,眼一白,昏了过去。
      有人颤抖道:“尸骨……尸骨……埋……埋……不听话男宠的……院子……尸骨……都……都……爬了出来……”